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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雪林:现代文学史上反对鲁迅第一人

时间:2013-05-27 13:14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苏雪林:现代文学史上反对鲁迅第一人苏雪林,人说是现代文学史上的常青树,不但因为她多产,而且笔耕时间达八十年。虽然她被称为现代文学优秀的散文家,并与冰心、凌叔华、冯沅君和丁玲一起,并称为上世纪三十年代五大女作家之一。但是,她对于我们却如此
苏雪林:现代文学史上反对鲁迅第一人
 
苏雪林,人说是现代文学史上的常青树,不但因为她多产,而且笔耕时间达八十年。虽然她被称为现代文学优秀的散文家,并与冰心、凌叔华、冯沅君和丁玲一起,并称为上世纪三十年代五大女作家之一。但是,她对于我们却如此陌生,以致几乎没有人提及她的作品。其原因是她离开大陆、淡出了文坛,是两岸文化隔绝的结果,但究其主要原因,不能不提到她与鲁迅的半生阴阳恩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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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一般人的恩怨,都是现世结下的,但苏雪林和鲁迅的恩怨,却是从鲁迅辞世之后开始的。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,当鲁迅刚刚逝世,尸骨未寒,苏雪林就写了《与蔡孑民先生论鲁迅书》,拉开了她半生反对鲁迅的序幕。据了解,苏雪林出道之初,本来是特别崇拜鲁迅的,称他是中国最成功的乡土文学家,对中华民族病态具有深刻研究,并立下了许多脉案和治疗之方;对鲁迅的小说集《呐喊》《彷徨》,更是评价说:两本,仅仅的两本,但已经使他在将来中国文学史占到永久的地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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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但是,苏雪林作为一名刚刚崭露头角的女文学青年,为什么从尊鲁一下子变成反鲁?而且,反对鲁迅的时间之长,发表文章之多,在历史上少见。她专攻鲁迅私人行为,谩骂的调门相当高,连她的老师、鲁迅的论敌胡适也觉得过了火。她骂鲁迅是玷污士林之衣冠败类、二十四史儒林传所无之奸邪小人,刻薄之极,至今无人出其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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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有人谈到苏雪林反对鲁迅的原因,曾以为是因为鲁迅对她的态度,刺伤了她的自尊。据说,鲁迅在仅有一两次和苏雪林见面时,对她的冷漠和傲慢,深深伤害了一个女文学青年的心。于是,在鲁迅死后,便迫不及待地反对鲁迅,以满足她报复的心理。其实我觉得,这不是根本原因,她本人也没有承认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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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那么,是什么让她对鲁迅的看法幡然转变呢?早在女师大风潮以后,由于针对女师大风潮,其看法与鲁迅截然相悖,继而产生分歧。照苏雪林的说法,纯粹是为了陈源、胡适、梁实秋等打抱不平,报一箭之仇。政治立场的迥然不同,是苏雪林对鲁迅看法发生深刻改变的内在根源。因此,在上世纪学界大家之间,由于政治信仰不同,存在着明显的人群撕裂,是造成他们个人恩怨、思想对立的根本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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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当然,如果单从政治立场相异,来解读他们之间的恩怨,也是不能完全令人信服的。我想,苏雪林始终把鲁迅当成思想上潜在的敌人,还有人的性格弱点在起作用。苏雪林与鲁迅,其中固然有政治与思想立场因素,但他们个人性格因素也不可小觑。在他们之间,苏雪林的小家子气毕现无遗;如果不为尊者讳,鲁迅也是有其性格弱点的。鲁迅在生活中树敌太多,宿怨太深,往往一些人由朋友而成怨怼,也让人不胜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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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也可以说,鲁迅和苏雪林在某些方面,竟然存在着相似或相同的性格特点。他们都好强善辩,都不善于和人相处,都讲究特立独行、惊世骇俗,都具有冤冤相报的心理。根据同类相排斥的原理,因为苏雪林和鲁迅有着相似的人格缺陷,致使他们在精神上互不相容。不过,苏雪林以妇人之道,对死去的鲁迅也不放过,实在有些匪夷所思,难以理解。她以半生时间作为代价,并以骂人为事业,使她成为现代文学史上反对鲁迅的第一人,即使在鲁迅生前,他们绝不可能是宿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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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苏雪林骂鲁迅,是骂到骨子里的。她说:以鲁迅一生行事言之,二十四史儒林传不会有他的位置,二十四史文苑、文学传,象这类小人确也不容易寻出。就这句话,简直把鲁迅骂绝了,让鲁迅的人格无地自容。她认为,鲁迅生性出乎常情地多疑,在自造的荆天棘地里度日,做人岂不太苦了?所以,所谓鲁迅精神,其构成因素,多半是来自于他对别人,和对周围环境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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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她曾对媒体说,我对鲁迅反感,主要是因为他人格分裂。鲁迅一方面从国民党的文教机构领薪,每月得二百块大洋,至死才罢;另一方面,又在文章中轻蔑地称国民政府为南京政府,大骂国民政府不善。即使已达91岁高龄的苏雪林,还是没有放弃对鲁迅的批判,她撰文《大陆刮起反鲁风》,说有人在鲁迅日记里,发现某月某日、招妓发泄的记录,说他外表像孔老二,也搞起玩妓女的糗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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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在谈及鲁迅的思想时,苏雪林的评价是阴暗空虚、一无是处,在她看来,鲁迅是一个虚无哲学者。因为在鲁迅的《野草》里,有这样的话: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天堂里,我不愿去;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地狱里,我不愿意去;有我所不乐意的在你们将来的黄金世界里,我不愿去。呜呼呜呼,我不愿意,我不如彷徨于无地。在另一篇小说《伤逝》中,鲁迅又说:负着空虚的重担,在严威和冷眼中走着所谓人生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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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她认为,一个人总要有希望,才能充实。鲁迅却一切希望都没有,围绕他周围的既没有一个好人,对中国民族更认为病入膏肓,无从救药。他虽然自负能以锐利的解剖刀挖剔中国国民族的国疮,别人也都是这样赞许他。在虚无主义的鲁迅,解剖刀的乱挖,无非想听听病人的呼痛之声,来满足自己报复之念。因为他报复的对象是无限地广大的,何尝有将病人治愈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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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她甚至还使用了鲁祸这个字眼,来形容鲁迅在中国文坛的罪恶影响。她说:鲁迅盘踞文坛十年,其所陷溺之人心,与其所损伤之元气,即再过十年,亦难挽回恢复焉。对于鲁祸的这种焦灼之感,一直潜伏在苏雪林的心头,从来就没有挥去。但是,她的焦灼感,并没有阻止鲁迅的作品以及思想,在台湾地区的传播。要是她还在世,一定会更加焦灼,甚至大失所望;并一定会怀疑,她以半生来进行的、反对鲁迅的事业,是否还能进行到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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